2026年4月,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称,伊朗战争已引发毁灭性经济后果,“我们正处于一场更广泛战争的边缘”。巴西总统卢拉直言:“特朗普不是世界皇帝,不能总以战争威胁其他国家。”
的确,世界需要恢复秩序,否则将沦为战场。但若仅仅坐而论道,恐怕无法面对这个看重“以武止戈”的现实世界。
认清现实世界的走向,我们需要梳理当前战乱的根源。
俄乌战争的根源,可追溯到2014年西方支持的乌克兰“广场革命”。那场变乱让亲俄总统被议会罢免并出逃,加上之后敖德萨工会大楼惨案(48名亲俄人士丧生)等流血事件,导致俄罗斯迅速吞并克里米亚,并支持乌东分离武装,顿巴斯地区由此陷入血海,最终扩大为2022年的全面战争。
伊朗战争的根源则久远得多。1951年伊朗将英伊石油公司(今BP)收归国有,两年后被英美策划的政变反攻倒算,直到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才真正实现全面国有。而相隔47年,始终忘不了伊朗大使馆美国人质事件的特朗普,鲁莽发动了始料未及的让战火波及十多国的战事。
从以色列视角看,中东近期一系列战事又始于2023年伊朗代理人哈马斯发动的“阿克萨洪水”突袭。现场约1200名以色列人死亡,另有超过250人被掳为人质。后续交火中,哈马斯发射逾1.3万枚火箭弹。直到整整两年后,双方才签署美版“20点计划”第一阶段协议,实现停火。
从世界的眼光来看,今年最大的乱源,只能是特朗普的“战争部”。以毒品、核武或人权问题为由,五角大楼先后轰炸加拉加斯和德黑兰,更以“生擒”“斩首”国家元首的方式,“降维打击”威斯特伐利亚主权体系。战争部长公然宣称:从格陵兰岛到巴拿马运河,赤道以北的所有美洲地盘,皆为安全防线。此即所谓“1/4球”防御计划。
而在媒体关注的边缘地带,萨赫勒地区的政变链条尚未终止,恐怖组织在治理真空中扩张;苏丹内战持续恶化,跨境难民潮不断扩大;刚果(金)东部的武装冲突与资源争夺交织,使整个非洲中部形成一条从萨赫勒延伸到红海与大湖区的连续不稳定带。
有学者说,二战后美国“仁政”时代的落幕,预示着一个天下大乱的全球“战国时代”的到来。而进入2026年,冲突型世界的回归,可谓宣告了“战争国家”时代的全面降临。在这个时代,和平只是一种暂时且可逆转的状况。
大争之世,也是观念变革、AI勃发、新商业模式脱颖而出的时代,是无人机蜂群、机器军团、太空军的领风骚时刻。中国需要抓住西方阵营内部撕裂带来的窗口期,构建维护主权和发展利益的新伙伴机制。
美国用战争惊扰世界,中国用经贸润物无声。亚太地区除了短暂的柬泰战事外,似乎相对安宁。但在台海、南海,仍有不安定因素。不久前北约30国大使集体访日,日本修改武器出口三原则,值得警惕。
波斯在近代反复被西方列强瓜分、颠覆与压制,这种“被中断的强国梦”刻入了民族基因;而阿拉伯国家多由西方扶持建国,以安全依赖换石油红利,缺乏同等深度的集体屈辱记忆。
伊朗战争对海湾国家构成生存威胁,是因为战争攻击了其经济模式的根基和支柱:开放、安全和稳定;而导致这场攻击的,正是要给它们带来安全保护的美国驻军,可谓滑天下之大稽!
全球治理范式正从“规则导向型”滑向“冲突驱动型”。当一个霸权国家试图通过“战争部”的逻辑来实现绝对安全时,它实际上在削弱应对全球性公地危机的协作能力。
作为“武德充沛”的西方前哨,乌克兰正在全球一超多强秩序瓦解的微妙当下,凭“一手绝活儿”激起大国间暗流涌动,也搅起许多无谓的波澜。
除了以缉毒为名在加勒比海耀武扬威,特朗普政府明修栈道的“美洲之盾”峰会,更为清晰地显露出美国与拉美关系进入了深层重构期,正加速着拉美内部的外交两极化。
“特朗普2.0”的外交政策调整,可能试图将世界从“三分天下”格局,进一步压缩为“二分天下”。完善法治是改善中美关系的黄金通道,也是阻止美国构建反华联盟的撒手锏。